第(1/3)页 金陵的夏日,毒得像老朱的眼神。 茹府,花园。 知了在树梢叫得撕心裂肺。 林川坐在一张红木轮椅上,屁股底下垫着厚厚的软枕。 三个月了,在刘太医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膏和岳父大人送来的名贵补品堆砌下,这身硬骨头终于开始有了知觉。 “这种鬼天气,要是能有一口冰镇阔落,哪怕让我少活一年……不,少活一个月也成啊。” 林川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衣衫早已湿透,黏在后背,难受得紧。 本想趁着清晨凉快晒晒太阳,谁知这日头转眼就成了毒辣的火球。 更要命的是,推轮椅的侍女春桃不知跑哪儿纳凉去了,把他一个人撂在花园里。 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,林川感觉自己像是一块铁板上的五花肉,正被这毒日头滋滋冒油地烤着。 “春桃……春桃!” 林川又喊了几嗓子,嗓子眼儿冒火。 没人应。 太阳越升越高,阳光像火苗子一样往他腿上燎。 林川看了看十几步开外的阴凉回廊,又看了看自己这双“废腿”。 “妈的,求人不如求己,哪怕是用手爬,老子也要爬回去!” 林川两手撑着轮椅扶手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 或许是这太阳实在太毒,激发了人体的求生本能,他只觉后腰处有一股热流猛地窜开,双腿鬼使神差地有了支撑力。 “腾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动作矫健。 林川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冰水,压根没意识到不对劲,迈开腿就往屋里跑。 一路上,步履生风。 回廊下,两名经过的婆子目瞪口呆,手里端着的木盆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