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倾歌为何会看中楚砚清的涅槃阁,自是知晓南诏的天生不足之处。 南诏位处西南,三面临海,与天下几大强盛国尚有距离,比不得晟国天然的位置优势。 故而虽南诏香薰有名,却奈何海运路途遥远,价格昂贵,海上还容易遭遇海贼,一不留心便人财两空,南诏并未完全打通与各国的商路。 这段时间,南诏商队送货时,被几家商户均称要结束往后交易,细问缘由,才知晟国的商队也开始运香,不仅价格便宜不少,熏香精美,也减少了海上风险至少半成。 而这香的出处,便是晟国都城里的涅槃阁和珍宝阁。 这也是云倾歌为何想与楚砚清谈一笔生意的原因。 “虽然二皇子性命无忧,但终归在晟国受伤,朕还是得给南诏一个交代。” “十三年前,朕的女儿在你这丢了,那个交代你还没给呢。”云倾歌没好气地噎了皇帝一句,她最是看不惯晟国这副扭扭捏捏的做派。 晟国皇帝果然被呛得沉默了半晌。 “毕竟是十三年前的旧事,线索太少,也无目击者,大海捞针之事着实难办。” 云倾歌没有反驳,只是摩挲盛满茶水还带着温热的茶杯,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,起初她不相信,可这么多年过去,像是神佛都在劝她认了。 “一年,再找一年,若还是杳无音讯,便是……我与那孩子有缘无分。” 这番话云倾歌说得极慢也极为艰难,不知是对晟国皇帝说的,还是对她自己说的。 云倾歌走了以后,楚砚清便被霜梨扶起了身。 楚砚清失笑地瞧着面前泪眼汪汪的女子,微微抬起手却因灼伤的痛楚又放下了,发不出声,可嘴型上看得出是两句没什么用的安慰:“我没事,你别哭。” 果不其然,安慰过后,霜梨便再也框不住泪,泪珠自脸颊滑落,落到被褥上。 “小姐……我还以为……见不到你了。” 霜梨听说了猎场起火,南诏国二皇子和小姐全都被困在火里,当即就急得要冲进猎场,却碍于自己不会骑马,又辨别不得方向,最后只能作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