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时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臂。 “小歪,谢谢侬咯,你是老天爷派来救我乖孙的,我老太太给你磕头了。” 老太太说着就要往下跪。 她的口语带着沪上一带吴语区的俚语。 “哎哟,老太太,这可使不得啊,我也不是老天爷派来的。” “我是组织成员,是舵手派来的,是组织派来的。” “我是组织和人民培养的白衣战士,为人民服务就是我们的宗旨。” “救治孩子是我应该做的,也是我们这些白衣卫士必须做的。” 易中鼎脸色一变,连忙屈膝,把她扶起来。 幸好他早就防着这一手。 要是让她跪下去了。 他怕是得写检查。 这个年代上了年纪的人在医院这种生死交织的地方。 情绪一激动上头就来这一手。 对于医生来说。 病患或者其家属这动不动就扑通跪下的举止,远比救死扶伤还头疼。 “好,这话说得好,不愧是组织成员。” “老太太,这位小同志说得对,现在是新社会了,不兴过去那一套。” “说得是啊,新社会和旧社会就是不一样,不管哪个行业的同志和咱老百姓都是一家人。” “好!看到这样的同志,看到这个场面,就表明年轻人是真把舵手的话记在了心里,而不是一句空话。” ...... 围观的人闻言纷纷鼓起了掌。 “你救了我的乖孙,也是要感谢的,这是救命之恩啊。” “孙儿,你来给这个医生哥哥磕头。” 老太太见自己跪不下去,又对着自己的孙子吩咐道。 关键是林兴邦和他媳妇美花也颇为认同。 就想让自己的孩子跪下去。 “同志,同志,不用这样,救死扶伤这是我们该做的。” 蒲抚州连忙站出来,把孩子抱住,不让他跪下去。 “老太太,您的心意我明白,但您最该感谢的人啊,不是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