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(建安二年春,徐州下邳) 雪刚化尽,刺史府后院的海棠就冒了花苞。我站在廊下看着诸葛亮练剑——九岁的孩子,木剑已经挥得有模有样。 “手腕下沉三分。”我走过去调整他的姿势,“剑不是刀,讲究刺,不讲究劈。” 诸葛亮收剑行礼:“老师,今日的《孙子兵法》注解已写完。” 我接过竹简翻了翻,笑了:“‘兵者诡道也’后面那句‘故能而示之不能’...你批注说‘如老师待曹公时’,嗯?” 诸葛亮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学生只是如实记录。” “小狐狸。”我揉揉他的头,“走,带你开个会——实战教学。” 正厅里气氛有些凝重。徐庶递上一封密信:“主公,曹操在官渡...赢了。” 我展开信纸快速扫过。果然和记忆里差不多,但细节有出入:曹操损失比历史上更大,许攸还是叛变了,但乌巢粮草被烧时,袁绍居然分兵去救——看来我让人散播的“曹操欲屠乌巢”谣言起作用了。 “战损比?”我抬头。 “曹操折兵四万,袁绍溃兵八万,但主力尚存五万退守邺城。”徐庶顿了顿,“还有...曹操长子曹昂战死,典韦重伤。” 我手指一顿。 变了。历史真的变了。 “曹昂...”我喃喃一句,随即收敛情绪,“袁绍那边呢?” “审配逢纪内斗加剧,郭图建议拥立袁尚,田丰...被下狱了。” 好。乱得好。 “云长,你怎么看?”我转向关羽。 关羽抚须沉吟:“曹操虽胜,已伤元气。袁绍虽败,根基尚在。此时若有一支生力军介入...” “就能通吃两家。”我接过话头,走到沙盘前,“但咱们现在入场,太早。” 张飞急道:“大哥!再不出手,曹操那厮就把河北吞了!” “他吞不下。”我拿起代表曹操的黑旗,插在官渡,“曹孟德现在是强弩之末。你们信不信,他现在最怕的不是袁绍反扑——” 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而是咱们从背后捅刀子。” 徐庶眼睛一亮:“主公意思是...” “写信。”我坐回主位,“第一封给曹操,措辞要恳切:‘闻孟德大胜,备心甚慰。奈何青州黄巾余孽复起,无力北上相助,特赠粮三万石以资军用’——记住,送新粮,不掺沙。” 赵云不解:“主公,此时为何...” “示弱,麻痹。”我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封给袁绍,让田豫通过甄家递话:‘本初公若需退路,青州沿海诸城,随时可为公敞开’。” 分化。永远是分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