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无咎上前一手撩起长袍对着长公主和永安行礼:“微臣魏无咎参见长公主,郡主。” 礼数是周到的,但转瞬而收,他也没在意安阳和永安是何神色,迈步就走向林晚棠,退下披风大氅罩在她身上,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。 “丫鬟在外面,自己能走吗?” 林晚棠诧然怔愣,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就被魏无咎地落向了膝处,孔武有力的掌心微热,施加了内力,隔着衣物触及她双膝,片刻就驱散了她久跪而导致的酸胀冷痛。 继而,魏无咎再将她放下,伸手裹紧了披在她身上的黑裘大氅,又将夜鹰手中备着的手炉塞给了她:“去吧。” 林晚棠不明所以地顿了又顿,到底碍于情势不好多说什么,就谨慎地点点头,先行一步。 而在她远去的一瞬,魏无咎也再次躬身单膝向安阳和永安行礼:“请长公主饶恕林晚棠失仪之罪,林晚棠乃皇上御赐,微臣未过门之妻,她在宫中受辱,微臣无法坐视不理。” 安阳有些失笑,她在赴京的路上就听闻了林晚棠擅自悔婚险些闹出笑话,还要委身嫁与魏无咎一事,当时只当是趣事,觉得冷心冷血,权倾朝野的魏无咎,不可能倾心一人,也断不会因着区区一个林晚棠,就搅扰了他行迹做事。 可现在一看,魏无咎竟为她冒雨前来,而话里话外不仅偏护林晚棠,还大有一番追究到底的架势。 “魏都督,你是何意啊?”安阳声音一沉,脸色也有了些不悦。 永安在旁急得皱眉,忙要为魏无咎求情开脱,却被安阳一记眼色呵断,而魏无咎冷淡的神色不改,只道:“微臣不敢,微臣只望长公主明察秋毫,一视同仁。” 这意思就相当明确了。 安阳作为姑母,当然可以偏颇永安,但别忘了,魏无咎出面,那这就君臣之事,若处理不当,皇室面子与君臣嫌隙,安阳都要寻思清楚。 安阳看了看永安,无措地沉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本宫年纪大了,舐犊情深,魏大人就见谅些吧,至于永安……” 安阳并不是糊涂不明事理之人,若这事放在别的公主郡主身上,她定然第一个就不会轻饶,但永安毕竟在北疆受过苦,她犹豫再三,还是痛下决断:“永安任性胡为,刁蛮成性,肆意折辱世家贵女,又穿戴不当,罚禁足一月!” 永安做梦也没想到林晚棠都走了,魏无咎还能借题发挥,让姑母给她降罪,她一时有些傻眼,“姑、姑母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