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是……它没有奶啊。 阿童有些发愁,它走到窗边,扒着窗台看向楼下,对了……他们家有羊。 阿爸之前带回来一只母羊,拴在楼下的棚子里,说羊奶可以给妈妈和弟弟补充营养。 阿童眼睛一亮。 它迅速将自己的身体虚化,变得如同幽灵一般,悄无声息地飘下楼。 它记得阿爸挤羊奶的样子,拿着一个木桶,坐在矮凳上,一下一下地挤。 阿童没有木桶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但它看到厨房里有干净的陶碗,便随手拿走一个,想了想,又返回厨房,用水缸里的水涮了一下碗之后飘到羊圈里面。 母山羊正在打盹,被这个冰凉的小家伙靠近,有些不安地动了动,但或许是阿童身上没有恶意,又或许是它这段时间有点习惯了人类的靠近,并没有激烈反抗。 阿童学着记忆里张扶林的样子,蹲在母羊身侧,伸出小手去模仿挤奶的动作。 这显然比看起来难多了。 阿童的手冰凉,力道也控制不好,不是太轻挤不出来,就是太重让母羊不舒服地“咩咩”叫。 试了好几次,才终于有细细的奶线断断续续地流进陶碗里,等碗底铺了薄薄一层羊奶,阿童已经有些累了,但看着碗里的羊奶,它心中又充满了成就感。 弟弟喝的奶可是它亲手挤出来的。 下一步,加热。 阿童记得,阿爸给弟弟喂的奶都是热的,它飘回厨房,看着灶台里已经熄灭、只剩余温的柴火犯了难,它不会生火,而且生火动静太大,会把阿爸阿妈吵醒的。 它飘到火塘边,那里还有白天留下的埋在灰里保持温度的炭块,散发着红光和热度。 阿童灵机一动,它小心翼翼地将盛着羊奶的陶碗放在炭块旁边的热灰上,然后又将几块通红的炭块围在碗边。 它不敢靠太近,怕把碗烤裂或者奶烧焦,就蹲在旁边,用手虚虚地感受着碗壁的温度,时不时把碗转个方向,让受热均匀。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,需要极大的耐心,阿童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小陶碗,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。 第(1/3)页